麒翃

今天无聊地测了一大堆,发现有些是真的很准!

厵 [下]

发布了长文章:厵 [下]

点击查看

脑洞很美好,可惜文笔渣到……

中间还作死地拽了段文言文,结果弄得稀里哗啦……


每次动笔之前都想来个意识流,情景美而幻的那种,可写着写着就把自己给别进死胡同了

厵 [上]

发布了长文章:厵 [上]

点击查看

本来是想都写完再发,但,今天过年了!!!!

无源之水,无本之木

发布了长文章:无源之水,无本之木

点击查看

突如其来想写真人向,本来想写意识流真人向,结果上微博考据了一圈,写成了流水账真人向。

2018了,希望天宇,早日脱单,早日完婚,早生贵子,永浴爱河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希望昊然弟弟,学业顺利,恨嫁boy 早日脱单!






【“无源之水,无本之木”和“无源之水,无本之末”文中出现的不一致,但二者同一个意思。】

围观了Lo上的一些事后的碎碎念


今天突然看到一个Lo主认真剖析自己的文与另外一位写手太太的某篇文的相似之处,做了调色盘,分析相似之处,解释原因,并诚恳道歉,虽是无意识撞梗,但觉得这种随随便便化用的行为很不好,表示会删文,态度很是认真。有些感慨,于是,免不了想唠叨几句。

我以前一直是个小透明(虽然现在也是),一直潜水,因为实在是太萌昊宇这对cp,所以动手码了文字,话说以前萌过那么多对cp,从来没有动手码文的冲动,所以我是带着爱来写文的!当然,有人点小心心,我很开心很开心,如果没人喜欢,我也会更完,然后锁进抽屉里。不为别的,因为我的初衷是写一个关于他们俩的故事,仅此而已。

虽然我的文笔很差,但我真的是在很用心地在写,我想写出一个――以后过了很多岁月再拿出来看,虽然文笔幼稚,但看了不甚尴尬,甚至有点儿小感动的文章。

以前总是会看到一些太太或是一些成名的作者发表言论,说是文中的人物在说故事,而自己只是个记录者,他们的喜怒哀乐不由自己所掌控。对此,我一直甚表疑惑,因为这是作者自己写的文,你自己都把控不了文章的走向,骗谁呢?直到――直到我自己开始码文,觉得脸被打了,啪啪的!

真的,文里95%的梗,他们说过的话,他们做过的事儿,在我动手写之前,脑子里是不存在的,都是写着写着顺下来的,现在要我再写一遍,我是想不出来的。我写文之前是拟好了一个大纲,然后按照大纲写,本来想写一个中短篇的小甜文,中间虽有那么两三个小曲折,但是大体都是甜甜的。然而,真正动手写了之后才发现,一切都跟想象的不一样,之前想好的梗,很多用不上,有时候真的控制不住文章的走向啊!

本来计划好了两人很快进到感情线,别人文中几章就入正题的,甚至有头两章就开车的,相比之下,我这篇文真是慢热到不能再慢了,可我真的控制不了啊!没发展到那儿,强行转感情线,会很尬的!

在码文的前期,我都不敢看其他太太的文,因为怕看到他们写的有趣的梗,好的文字,会忍不住用在自己的文里,或是有意无意地引用到自己的文里,你说是抄袭吧?不是。但你能说这是自己原创吗?那未免太违心了!

不过现在我不太担心了,因为文中人物没发展到那儿,强行插梗会很别扭,况且有心避开,是绝对可以做到的。

这是我自己的文,我希望全是我自己的色彩,哪怕它不好笑不感人,我也希望是100%原创,至少现今为止,我做到了,以后,我依然会做到。

文中有两段描写人物外貌的文字,一段是昊然dd的,一段是二爷的。

因为本人对外貌描写实在无能,所以百度的文字。昊然dd的那段,我是百度了好多张贴子,然后把那些文字,重新编排组合,总结出来的。

而二爷那段,因为是小羽毛一根儿,所以更是浏览了不知多少张描写二爷美颜盛世的文字,“长眉连娟,色授魂与,目似琉璃,鼻若悬胆,眼似桃花流水,唇如仰月上弦,颏似青山多妩媚,颈若鸿鹄亦翩跹,虽怒时而似笑,即嗔视而有情。”――“长眉连娟,色授魂与”和“眼似桃花流水,唇如仰月上弦”是别人总结的,我觉得很适合,就用了,“虽怒时而似笑,即嗔视而有情。”文中也提到了,是红楼梦中的文字,因着二爷扮演过贾宝玉,我觉得很符合,所以引用了,但“颏似青山多妩媚,颈若鸿鹄亦翩跹”确确实实是我自己写的,只此一家,别无分号!所以,私以为,这应该不算抄袭。

因为之前一直一直在潜水,所以围观了太多抄袭与被抄袭,有的申诉,有的默然,有的私下沟通好了的还好,抄袭者道歉,态度好,但有些拒不悔改没脸没皮的,实在是,无甚话可说。有的人抄了文,化用一下,虽然换汤不换药,但好歹知道遮遮羞,有的人明目张胆地抄,最后,某些事态发展到那些读者认为是太太抄了小透明的,太太欺负小透明,有些太太甚至心寒到删号退圈,真是很心疼那些真正费心费力写文的太太们!

诚如一位太太所说,文中的梗,往往不是因为你在别处看到了,觉得好,就用在了自己的文里,而是要跟据自己文中的具体情境写,生搬硬套是不行的。不然,读文时总会有一丝违合之处。

我个人觉得,写文,最主要的是要搞清楚自己的初衷。有些人是萌cp爱cp,所以码同人文,更了一篇又一篇;有些人是想锻炼锻炼自己的文笔,觉得写同人文写得差不多了,开始码原创;至于那些单纯只是想骗小心心和骗喜欢的人,他们大多只是想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罢了,所以抄袭与否,对他们来讲并没有什么。

我前段时间看到一个圈子里的人指另一个人抄袭,做了一小部分的调色盘,虽未指名道姓,但只要看过文的人都可以很轻易地分辨出,那个人肯定抄了,连戏名都一样,但我回看了抄袭者,发现人家只是把戏名换了一下,其它一点儿没动,连句道歉也没有,底下还有人怕她删文……
我hehehehe……




别人怎样我管不着,也管不了,但我还是可以约束自己的,所以,还是那句话――不忘初心吧!










余归故里,郁郁青葱

   
      第20章

      这是余淮消失后的第二年。

      彼时耿耿已经是北京一所大学的大二学姐了,因为摄影专业出色,被担任大一助导的舍友拉去迎新。

      看着相机里一张张稚气阳光的笑脸,耿耿不禁想起了记忆里那个阳光小少年。

      余淮,你还好吗?昨天路星河对我进行了第28次告白,我一如既往地拒绝了,可他还是不死心,表示会一直坚持下去的,其实,我,真正想听的,是你对我的告白呀!

      “耿耿?”

      “唉!”

      “帮把这儿的布置拍一下,等回去修修图,发到官网上!”

      “好!”抬手拢了扰已经过肩的长发,“这就来!”

      而此时,被耿耿心心念念的阳光少年本人正被作为大一新生迎近大学校园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 因为奥运会的缘故,这一届大一新生的军训被取消了,这件事令大二、三、四的学长学姐们一阵扼腕,本以为可以抱着西瓜啃着冰棍儿喝着冷饮,看一帮小绿人儿汗流浃背地被指挥来指挥去,现在――只能哀嚎着没有赶上好时候了。

      踏进学校的大门,看着眼前的欢迎条幅和飘飞的五彩气球,余淮本应高兴的心里不由生出几丝遗憾,勾了勾嘴角,不无苦涩地一笑。

      而今的余淮整整瘦了两圈,下巴颏都尖了,以前穿着正好的衣服,现在直往里灌风,整个人显得很是疲惫与憔悴,只有偶尔因说话露出的半边小虎牙,依稀可以看见一些当初的影子。

      本以为只是一次失误,只要重来一次,凭自己的实力,绝对可以考中。可事实证明,有些事,不是努力了就能办到的,老天爷永远爱跟人开玩笑。

      母亲听闻父亲遭难,加之身患重病,曾经那么坚强的一个人,就这么垮了。

      可这个家不能就这么垮了,余淮毅然决然地扛起了这个家,父亲不在了,他这个独子就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!

      放弃了心心念念的清华,余淮报了哈尔滨医科大学的药学专业,毕业了如果能进医院,照顾母亲倒也方便。人只要活着,就不可能不生病,现在国内的医药事业发展前景也挺好的,所以,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

      因为住在本市,余淮并未到得太早,所以他报到的时候,本班的寝室已经满员了,只能和别的专业合寝。助导给了余淮寝室的钥匙和自己的电话号码后就离开了,余淮循着钥匙上的寝室号很快找到了地方。

      推开虚掩的门,余淮发现寝室里已经有两个人住进来了。

      一个坐在桌子上,掉在地上的拖鞋歪七扭八,脚踩着凳子,身上穿了一件白背心儿,下面套了一条宽松的大短裤,头发乱糟糟的,微冒胡茬儿,一副邋遢样儿,要不是手里玩儿着游戏机,余淮觉得仿佛是看到了楼下下象棋的老大爷。

      另一个摊在床上,听到寝室来了人,才慢吞吞地坐起来,跟余淮打了个招呼,看起来甚是不愿意与床分离,他头发短短的,皮肤很白,体型微胖,右脸颊中间有一颗不大不小的痣,像是白嫩嫩的汤圆儿不慎破了个口子,流出了里面香香糯糯的黑芝麻馅儿。

      “嘿,你好啊!现在剩俩床位了,你选哪个?”邋遢君暂停了手里的游戏,开口问道,一股浓浓的大碴子味儿铺面而来。

      “你们好!”看着左手边的两个空床,余淮选了靠门的一个,“我选四号床吧。”

      刚放下了背着的行李包,余淮便听见从门口传来的一句询问声儿。

      “请问,这里是132号寝室吗?”

      此时的门口,站着个高个儿,着了一件鹅黄色的连帽 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,手里提了一只银色的行李箱,鼻梁高挺,脸部线条硬朗,肤色很黑,跟汤圆君仿佛是差了一排调色盘的距离。

      “是,不过你来晚了,只剩一张3号床了。”这回换了汤圆君开口答话,他的声音很有磁性,带点儿京腔儿,又带着种刚睡醒的慵懒味儿。

      “哦,没关系没关系,我睡哪儿都好。你们好啊!自我介绍一下哦,我叫王大陆,大地的大,陆地的陆,因为我爷爷很爱大陆,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,我是来自台湾的交换生!”

      黑黑的同学和众人打着招呼,他人是高高的,体格是壮壮的,肌肉虽不盘虬,但也很明显,再搭配上这副娇嗲的台湾腔……画风莫名诡异啊!
  
     
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我实在是觉得余淮的仨室友各有各的萌点,思虑了半天,还是觉得代入本名食用更愉快    ~~O(∩_∩)O~~

插播一条本人对军训极度怨念的文字  ﹌O﹌
初中军训――08奥运会,逃过去了,
高中军训――学校操场改建,逃过去了,
没想到――出来混,迟早是要还的!
大学的军训足足褪了一层皮啊一层皮啊一层皮!!!!!!
28天啊~~~28天啊~~~28天啊~~~
时间长也就算了,
别人顶多是,黑点儿瘦点儿苦点儿累点儿,
可我……
脚肿得差点穿不上拖鞋,
最惨的是耳朵被硬生生晒出血了!晒的!
犹记得当时还在站队列,后排的女生说我耳朵出血了,我用手一摸,一个耳朵出血了,再用手一摸,另一个耳朵也出血了!旁边的小姑娘还问是不是扎了耳洞没有好……
我从来不扎耳洞,不,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在身上扎洞!因为疼啊  ~(*+﹏+*)~
可我到最后也没有弄清楚到底是哪儿坏了,因为没摸到伤口,只记得当时耳朵在不停地冒血,止也止不住,我头一次知道原来耳朵也可以冒这么多血⊙▽⊙
结果,等我升到大二,大一的新生居然不用军训!原因是有一个学校军训死了一个人,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不军训了……不军训了……军训了……训了……了…………
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  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第21章

    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132号寝里,四个人坐在各自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 “既然人都到齐了,就先简单地自我介绍一下吧,以后我们就要一起住四年了,先互相认识认识。”余淮开口道。

      “我叫林更新,我沈阳来的,学麻醉,鬼知道为什么麻醉班就我一个男的,护理班儿还有十个男的呢!”2号床的邋遢君说到。

      “因为你点儿背,还不能赖社会。”汤圆君怼他,“我叫董子健,家住北京。我是临床专业的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叫余淮,药学本科,本地人。”

      “还有我,我叫王大陆!”王大陆接着说到。

      “知道,你台湾来的,诶我说你一台湾人,为什么来东北啊?就算是交换生,你完全可以去上海香港这些沿海城市,那儿名牌大学多多呀!”林更新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  “因为我爷爷的祖籍在这啊,当年爷爷不得不去了台湾,但他一直思念着故乡诶,可是,爷爷去年去世了……所以我就想来看看东北到底长什么样子啊,在爷爷的描述里这里很美嘚!”

      历史原因不做探究,余淮开口,“你现在人来了,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 “跟爷爷描述地的不一样,毕竟已经过去60年了,变化很大嘛!可我感觉也是蛮不错的啊,发展很快诶,可是不是说东北很冷的嘛?这里明明很热嘛!”    
 
      “冬天是很冷,可现在是夏天!”   余淮半带无语地开口,看着挺好一孩子,可惜这智商――莫不是个傻子吧!

     “哦,那你们这里冬天会下雪的吧,几月份开始下雪?好想尝试一下痛痛快快地打雪仗,但是我最想尝试的是那种,那种可以一只脚迈进去直接没过腰的厚厚的积雪诶!”

      “不光可以没过腰,还可以没过头顶嗫。”林更新煞有介事地说。

      “真的吗?雪下得有这么大!”王大陆一脸的好奇与期待。

      “不需要它下得有多大,因为我们打雪仗不是搓雪团儿砸人,而是扔人埋人,把人整个儿绊倒摁扔雪堆里,他要是挣扎,再把头摁雪里。”林更新描述道,余淮点头附和。

      “啊……”王大陆的嘴巴越张越大,此刻他很不理解,一场浪漫的打雪仗,怎么就变成了暴力场面?

      看着王大陆嘴巴裂开的弧度,余淮目测了一下,大概,可以毫不费力地吞掉一火车皮的幼儿园小朋友,嗯,牙齿倒是挺白挺齐的。

      “诶,董子健,你为什么来这边儿?别人都是拼命的想往北京考,你倒好,往外走。”余淮好奇道。

      “家里人想让我从商,可我不愿意,就背着他们报到了哈尔滨,能离他们远点儿就离他们远点儿。”

      “那你可报错了,想要离家里人远点儿,应该去新疆内蒙古。”林更新吐槽到。

      “也对哦,当时没想到。”董子健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  “嘿,听说这个学校男女比例九比一诶,啊~好期待能偶遇一位美丽的小姐姐啊!”王大陆一脸憧憬。

      “没那么夸张,大概七比一吧。”这家伙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来的这个学校吧,所以其实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都不是重点,最后这一个才是吧!看着王大陆脸上的表情,余淮腹徘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 晚自习的时候,导员与全班同学见了个面,说了几句话,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,留下助导安排具体事宜。以往都是在军训时选几个临时班干,然后观察各自表现,最后由导员选择是继续留任还是换人。但是他们这一届没有军训,所以助导让大家自告奋勇,举手自荐一下。有几位同学很是积极,选人的时候是写纸条算票数的,按票数多者胜。选完了人,同学们又领了教科书和课表,就各自回去了。

      他们这一届的药本班一共有二百余人,需要在大教室上课,因为是公共班,所以对于没有课时要上自习的要求是办不到的,但是早自习是不能免的。余淮想着本来他也是打算自习课不上要跟导员请假的,现在倒是省了事。

      晚上睡觉前,余淮给叶葱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一切都安排好了,教他不用挂心,看课表上显示后天下午没有课,应该可以回去一趟。叶葱则表示这边一切有自己,他只要安安心心上课就好,能不来回跑就别来回跑了。

      挂了电话以后,也快到了熄灯的时间,余淮简单地洗漱了一下,就上床睡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
要考四级了,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更了,等12月16号以后再更!    ~~~^_^~~~




    

  

 

余归故里,郁郁青葱


      第19章

      “小葱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 吃完了早餐,叶葱返回了自己的房间,出来的时候,手里攥着个东西,塞到了余淮的手里――是一张存折。

      “这里有七万块钱,呐,这纸条儿给你,密码我写在上面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家里还有积蓄,就算钱不够了,我会想办法解决的,这个你先拿回去。”说着,余淮把存折还给了叶葱,结果被叶葱给挡了回来。

      “你就拿着吧!当初我无处可去的时候,是大娘收留了我,自从我住进你家,大娘一直都待我很好,连房租钱都没让我出过,这些钱就算作我的房租还不成?”

      “就算是房租,也够不上这么多钱,再者说,你不是要攒钱还债吗?你把钱给了我,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 “所以我拿不出更多的钱了,你也别嫌弃……”叶葱边说边低下了头,留下一个有些凌乱的后脑勺儿。

      为了自己去夜店打工,现在又把存折给了自己……余淮捏了捏手里的存折,指节有点儿发白。

      “小葱儿!”

      “啊?”叶葱闻言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  “…………”余淮上前一步,抱住了叶葱,“谢谢你!”

      “诶呀,谢什么?有什么事儿别自己扛着,记住喽,还有你哥我呢!”叶葱就着被抱的姿势,伸出手,拍了拍余淮的后背。

      余淮下巴抵着叶葱的肩膀,无意识地蹭了蹭,声音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眼眶红红的,但这回,到底没有忍住,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  泪水砸在叶葱肩头,湿了一小片衣衫。

      有什么东西似乎变了,又似乎,什么都没变。

      余淮坐在病床旁,拿着水果刀认真地削着苹果皮。说起来,削皮的技术还是叶葱教给他的呢!叶葱还给他演练过拿菜刀削香瓜皮,一削到底,绝对不会半途折断。

      今天早上,余淮是跟叶葱一起出门儿的,叶葱乘公交走了以后,余淮去了面馆儿。

      前两天,余淮找了两份差不多的兼职,钱虽然不算特别多,但胜在是日结,而且离医院特别近,所以他今天去了趟面馆儿,把工作给辞了。

      “余淮?终于找对地方了!”

      “周末?你怎么来了?”余淮回过身,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视线里。

      “阿姨,您好!我是周末,余淮同学,以前开家长会的时候,咱们见过面,我今天啊,来看看您!”说着,把手里的水果篮递给了余淮。

      “谢谢你,好孩子,有心了!快坐下,坐下!”余妈妈微笑着说。

      “不用客气了阿姨,我站一会儿就好。余淮,你那天晚上……碰到我,告诉了我关于阿姨的事,所以我才找来的。”周末看见余淮冲自己使了一个眼色,急中生智地改了口。

      周末跟余妈妈又聊了一会儿,然后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 远离病房的走廊里,周末和余淮坐在靠墙的长凳上。

      “酒吧的那晚,你去哪儿了?司机问我‘走不走’,我说‘走’。我当时醉呼呼地,还以为你在车上呢!下了车才发现你不在 ”周末说道。

      “我……我哥,当时正好在酒吧,被人欺负了,我去帮忙。”若非是周末醉酒,余淮怎么也不会知道叶葱在酒吧工作。

      “被人打了?严不严重?”

      “还好……现在都过去了!”

      “你哥?表亲吗?”

      “……他是我的……亲人!现在住在我们家。”亲人?这个形容词似乎有些不对,但余淮并想不到更准确的形容词了。

      周末并没有发觉余淮的话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,兀自说了下去,“这几天我一直想联系你,结果发现你换手机号了!”

      “噢,学校发了张校园卡,我给换上了,忘了跟你说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……你……后来还联系过耿耿吗?”

      余淮摇了揺头,呼出长长的一口气,“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!我现在,只想把我妈的病治好!”

      “阿姨会长命百岁的!”

      “那就借你吉言吧!”

      周末走了以后,余淮又兀自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。
      刚刚周末提到了耿耿,话说起来,余淮已经好久没有想起过她了。其实从母亲患病到现在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可余淮觉得这一个月比一年还要漫长。

      理了理有些混乱的思绪,余淮睁开了眼睛,正巧看到刚上楼的叶葱,而叶葱也发现了余淮。

      “余余,你怎么在这儿啊?”

      “坐一会儿,你手里什么东西呀?”

      “参鸡汤,今天下班儿早,所以我就煲了个汤。”叶葱扬了扬手里的保温盒,“这盒子分量大,以大娘的胃口,只能吃一碗,剩下的都归你了,补充补充营养!”叶葱拿手背,拍了拍余淮的胸口。

      “我又没生病,补充什么营养?”余淮不禁发笑。

      “你最近瘦了好多,补补营养,好长高个儿。”

      “再高就蹿房顶了!”

      “正好儿,天塌下来的时候,你可得帮我顶着!”叶葱笑嘻嘻地,拽住了余淮的手,“走走走,再唠下去汤都凉了。”

      余淮看着叶葱的背影,视线缓缓下移,最终定格在了彼此牵着的手上面。他不禁回忆起了刚刚跟周末的对话。

      小葱儿――我的亲人。

      亲人吗?






     

余归故里,郁郁青葱


      第18章
     
      叶葱麻利地洗好了澡,换完了衣服,他似乎是太累了,一沾枕头,就睡着了,可余淮睡不着。

      余淮给医院去了电话,护士说余妈妈刚好醒着,跟母亲解释说碰上了周末,两个人太长时间没见面,叙叙旧,明早再去医院。半点没有提叶葱之事。

      余淮并不很担心母亲,毕竟医院里有医生和护士在,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叶葱。在床上辗转了几圈儿,最后下了床,走到叶葱的房间门口,轻轻地把门支起了一条缝儿。叶葱没有拉窗帘,故而余淮借着月色,倚在门框上,打量起了叶葱的眉眼,不自觉地愈发专注起来。

      不知盯着看了多久,余淮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 不过……时钟似乎往回倒拨了一下儿,余淮仍是辗转难眠,眨眨眼睛,干脆起身,径直去了叶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 余淮悄悄地褪下拖鞋,轻轻地躺在了叶葱的床上,扭过头,看了看躺在身边熟睡的人儿,伸出胳膊,缓缓地搭在了叶葱的腰上。倏地,心下安了,慢慢合上了眼睛,余淮渐渐沉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
      叶葱睡梦之中,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着,怎么推也推不开,醒来才发现是余淮的一条右胳膊横亘在自己的胸口,稍稍动了动身子,结果,余淮醒了。

      “嗯~小葱儿,你醒了!”余淮把胳膊平移了一下,很是自然地搭在了叶葱的腰上。

      “你……怎么在我床上?”叶葱甚表疑惑,明明昨晚是独自入睡的。

      “身体有没有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 “啊?……没有。”突然转换话题,让叶葱有点儿懵。

      “昨晚我不该吼你的,对不起!那姓赵的那么对你,你一定吓坏了吧!我还冲你发火儿,对不起!”

      “没事儿没事儿,我该谢谢你的,要不是你,我可能……呃,总之你赶到的及时,他并没有把我怎么样!诶呀,我一个大男人,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过不去的!”

      叶葱以前虽然听说过男人和男人之间也能行那种事儿,可到底只是听说。昨晚的事儿,他觉得那就是个意外,点儿背撞枪口上了呗,碰上那么一个瘟主儿。

      “余余,你当时看到了,我衣服也没被扒光,至多……至多是被亲了几下脸和脖子,连嘴唇儿都没碰到,当是被狗啃了吧!”虽然差点儿被性侵,不过到底事情没发生,所以叶葱没怎么放在心上,自己又不是女孩儿,没什么所谓的。

      听到叶葱被姓赵的给亲了,余淮攥紧了拳头,眼睛有些喷火――到底是晚了一步!如果再早一点,再早一点……

      余淮似乎糊涂了,如果再早一点,或许就不会那么凑巧地听到那两个人的对话了。

      “余余!余余?”叶葱见余淮的眼神愈发冰冷吓人,不复往日的和煦,忍不住喊了喊对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 听到叶葱的呼唤,余淮回过神,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儿,“你放心吧,以后这样的事儿不会再发生了,我会保护你的,你也要答应我,以后别再去酒吧了,嗯?”

      余淮原本清朗的嗓音变得沙哑,语气却异常柔和,莫名地带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,叶葱有种错觉,觉得余淮才是当哥哥的那个,而自己则是弟弟。

     “好,都听你的!”叶葱看着余淮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 不料,叶葱的话音刚落,就被余淮就着搭在腰上的手臂一个收力,搂在了怀里。拂开叶葱额前的碎发,稍一倾身,吻在了叶葱的眉心上。

      叶葱有一瞬地征愣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余淮已经起身下床,洗漱去了。独留下叶葱一个人在床上凌乱,懵懵的,兀自红了脸颊和耳朵而不自知。

      卫生间里,余淮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不自觉地停下了刷牙的手。

      不得不承认,昨晚,是余淮这么多天以来,睡的第一个好觉。把叶葱抱在怀里的时候,余淮觉得这世间的烦心事儿好似一瞬间都与自己无关了,郁结在胸口的那股气也不见了。

      昨晚的事儿,虽然叶葱不甚在意,可现在想想,余淮还是阵阵后怕。想起叶葱昨晚对自己说过的那翻话,余淮的眼眶又被打湿了。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,结果把含在嘴里的漱口水给咽了下去,不慎呛到了自己,好一阵儿咳嗽。

      听到咳嗽声,叶葱从房间里奔了过来,“怎么了?余余,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 “没事儿,咳咳,现在好了。”余淮就着水洗掉了脸上的沫子,拽过手巾边擦脸边道,“你早饭吃什么?豆浆油条?还是包子配粥?”

      “随意,我不挑食!”

      “倒是挺好养活!”余淮低声叹了一句。

      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 “我说‘你不挑食我挑’,那我买包子和粥啦?”

      “行,去吧去吧!”叶葱朝外挥了挥手,作驱赶状。

      余淮换好了鞋子,打开了房门,微撇的嘴角旁是漾着的笑纹。






余归故里,郁郁青葱


      第17章
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你刚刚说他叫什么名字?再说一遍?”听到叶葱的名字,余淮再也顾不上许多,打开车门,快步走到那两个人面前,问道。

      “你谁呀?”对方疑惑中带着不屑,不知道从哪儿窜出这么一个人来。

      “我问你,他叫什么名字?”余淮揪起对方的脖领子,一字一句地咬牙质问道。

      看着余淮眼里的凶光,那人畏缩了一下,“叶…葱,叶葱。”

      “那他现在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 “在…”

      “说!!”

      “在一楼左边的104号房。”

      松开了那人,余淮不带半点犹豫地转身返回了酒吧,连身后出租车司机按喇叭的声音都没有听到,又或者是听到了,但此时的余淮已经顾不上了。

      余淮一路跑着,可酒吧里来往混乱的人群阻碍了他的步伐,余淮只能尽力闪躲,顺着缝隙穿过。

      一路上,余淮都在心里祈祷千万别出事儿,千万别出事儿,可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刚刚那两人的对话,短短两三分钟的路,余淮愣是出了一身汗――冷汗。

      当余淮终于打开了104号房的门,里面的场景令余淮刹时全身一震,血直往脑门儿上涌,怒气也抑制不住地往外蹿。

      只见正对门的沙发上,叶葱被一人骑在身上,死死摁住,面朝下地趴着,一身酒吧制服凌乱不堪,上身的衬衫只余一只袖子,堪堪挂在胳膊上,里面的小背心卷起,捋到胸以上露出大半截儿后背,那人一手制着叶葱背在身后的手,另一只手正在扒叶葱的裤子,叶葱一直在试图挣脱,但由于趴着的姿势不好发力,叶葱的挣扎显得有些徒劳。

      那人就是赵大少,屋子里面的其他人都被被他遣走了,他办事儿的时候不喜被人围观。

      感应到有人来了,赵大少遂转头看了一眼,结果,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放大的啤酒瓶,这是他昏迷前最后有意识的画面。

      赵大少受到重击倒了下来,即将倒在叶葱身上时,被余淮一手扳倒在地。余淮举起了手,还想再来两下。

      “余淮!住手!他要是死了,你该有麻烦了!”

      听到叶葱的声音,余淮转过头,见他挣扎着要起身,忙丢下手里的酒瓶碎蹅,把叶葱扶了起来。咣当一声,酒瓶碎蹅落地,二度撞击,碎得更严重了。

      “你现在怎么样了?”余淮看着叶葱尤自挂着淤伤的嘴角,异常心疼。

      “还好,咱们现在赶紧走,这个人很有背景,等他醒过来,不会放过你的!”

      余淮这才回过味儿来,这人是赵大少!可刚才看到那样的场景,并没有多想,顺手就抄起了桌上的酒瓶,冲对方迎面砸了下去。

      居然敢这么对小葱儿,当诛!

      余淮把外套脱了下来,套在了叶葱身上,叶葱从沙发一下来,就是个踉跄,被余淮给扶住了,然后两个人不做半点停留地迅速往外走。

      一路上有惊无险地出了酒店,此时,载着周末的出租车已经开走了。

      俩人一路跑着,直跑到一处没有路灯的小胡同儿,停下来喘气儿的时候,余淮才惊觉,自己一路上一直攥着叶葱的手没放开,不自然地松开了手,然则,叶葱似乎对此毫无所觉,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,作为一个常年坐在办公室的文职人员,体力很是吃不消。

      见身后并没有什么异样,余淮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,俩人乘着车,返回了家中。

      “交待一下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余淮见叶葱要溜回自己的房间,一把把他捞了回来。

      “我在酒吧做服务生……大约一个礼拜了……一晚上虽然只有一百,但加上小费,就会有五六百,七八百……挣得多……”叶葱嗫嚅道。

      “我说你怎么最近天天晚上不回家,你很缺钱么?白天的工作还不够你累的呀?晚上出去找罪受,啊?我今天要不是恰巧去接周末,又恰巧听到那两个人的对话,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就,就,就要被……”余淮深吸了口气,又吐了出来,他现在很是气愤,但伴随生气更多的,是心疼。

      天知道,当他以为原本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野闻八卦落到了叶葱的头上时,自己是何种心情,找叶葱的那短短几分钟路程里,他还一直心存侥幸,希望只是重名罢了,可打开门所看到的那一幕,太过直观,好似有人给他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,要不是叶葱出声制止,或许他真有可能错手杀人了也不一定。

      不敢想象,若不是这么多巧合凑到一起,若叶葱真的发生了那种事……

      不敢想象!!!

      “对不起,这次是个意外,以后不会再发生了…”叶葱小声地道歉。

      “以后?还有‘以后’?你还打算再回去?”

      “没有!发生这种事儿,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……我是觉着……”叶葱顿了顿,一左一右轻轻拉起余淮的手,小声地说道,“我看你这段儿时间太累了,我多干一点儿,你不就少干一点儿嘛!”

      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余淮,一时哽住了。

      因为被拉着手,叶葱的食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余淮的掌心,那痒劲儿,好像顺着血管,直磨到了余淮的心里,搔刮着最柔软的地方。

      有什么东西沿着眼角流出来了,还好,进屋的时候,没开灯,还好,夜色,很暗。

      “去好好洗个澡,换身衣服,然后,好好睡一觉,嗯?”余淮放柔了音量,声音虽有些嘶哑,但很温柔。

      “嗯!好!”





余归故里,郁郁青葱


      第16章
     
      突兀的电话声在夜晚寂静的病房中响起,余淮赶忙捂住了手机,快步走出了病房,还好没有吵醒母亲,余淮心想。

      这一段时间,余淮一直在医院陪床,偶尔顶着夜色回家取东西,发现家里并没有半个人影。叶葱没有回家。打电话给他,问为什么夜不归寝,他只说工作忙,没时间。可再怎么忙,总不会连回家睡个囫囵觉的时间都没有吧!

      余淮一直想找个时间好好问问他,可一直没倒出空来。接到电话,余淮以为是叶葱打来的,直接按了接听。

      “喂?”

      “请问是余淮余先生吗?”

      电话里是个陌生的男性声音,不是叶葱,听得出来,背景音还很吵。

      “我是余淮,请问有什么事?”余淮并不认识对方,但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,难不成是诈骗电话?

      “是这样的,这里是时光走廊酒吧,我是这里的服务生,您的朋友周先生喝醉了,和他一起来的人都走了,我在他的手机里翻到了您的电话号码,请问,您能否过来一下,把他送回家。”

      周先生,那应该是周末了,“你让他接一下电话。”

      “周先生,您朋友让您接电话……嗯?谁呀?……诶~~周先生?周先生!”

      虽然只有寥寥几个字,可也足够余淮认出这是周末的声音了,光是听这声音,也知道周末醉得有多严重,指望他自己回家?看来是没戏了,难怪服务员会给自己打电话。

      余淮没去过酒吧,跟那个服务员问清了具体位置,遂走出医院。夜里没有公交,余淮只好打车去往目的地。

      酒吧真的很吵,五颜六色的灯,形形色色的人,舞动的躯体,混乱的音响。

      上学的时候,余淮多少对酒吧这类地方抱着点好奇,不过现在看来,没来是对的,这里的太混乱了,他不喜欢。

      余淮循着服务生给的信息,顺利地找到了周末,他摊在舞池边的一处沙发上,看样子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  “诶,周末,醒醒!醒醒!”余淮摇了揺周末的肩膀,见他没有醒,只得覆在他的耳边,加大了音量,“周末!!”

      “嗯?余淮?!你怎么来了?”周末终于醒了过来,不过因为酒精的缘故,眼睛不太能对得上焦。

      “酒吧服务生给我打的电话,说你喝醉了,让我送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  余淮见周末应该没什么自主行走的能力,于是扛起他的一条胳膊,架着他往外走,边走边问道,“你怎么在酒吧里,还醉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 “放暑假了,咱班那几个哥们儿聚会……提议去个以前没去过的地方……就来了酒吧……你要照顾阿姨,我就没叫你……那几个人走了……倒把我撂下了!”周末醉兮兮的,开口都是酒味儿,短短几句话,亦说得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  俩人走到了酒吧门口,路过两个人。

      “诶,你刚刚看到了吗?赵大少又拽着一服务生不撒手,硬是要给人灌酒喝。”其中一个人说道。

      赵大少,土地局赵局长的儿子,余淮听说过他的大名。仗着自己爹的权势,为所欲为,干了好多无法无天的事儿。

      “看着了,作孽啊!放着好好的女人不玩儿,偏偏要玩儿男的!还专爱玩儿未成年的!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回了,除了第一个是自己自愿的,下场还好,其他那四个,哪个不是被糟蹋地只剩半条命?”另一个人接过话茬,说了起来。

      “能留口气就不错了,听说去年他还玩儿死了一个,那可是个孩子,死的时候才十四岁!是个孤儿,没背景,赵局长就把这事儿给压了下来,连警察都没惊动!不过那以后,赵大少倒是收敛了一段时间,这不,一年过去了,又开始手痒痒了!”

      “呸,还有没有王法了,一条人命没了,还能这么嚣张,我要是有那么个爹……”

      “人比人,气死人!只怪呀,咱们没投个好胎。不过话说回来,那个小服务生长得是真好看,我看比那些个明星都半点儿不差,我虽然不好那口儿,但那小模样儿,配上被欺负的样子,别说赵大少了,连我都有点儿硬了~”说着,那人舔了舔嘴唇,配上几声怪笑,一副色迷迷的样子。

      “可不是,一般在这儿干活儿的,女的也就算了,男的一个个的都不男不女的,看着就倒胃口!刚才那个看着跟个中学生似的,清纯地不行,给我开酒的时候,我还趁机摸了摸他的脸,那皮肤滑得呦~~我最近没怎么来,你知道酒吧什么时候来这么一个极品吗?”

      “没多久,大约一个礼拜吧,好像是叫……叫什么来着?”

      那个人正在努力回想,余淮这个时候也打到了车,拉开后车门,把周末塞进了里面,自己一同上了车,关上车门,告诉好了司机地址,车子正在发动时,就听见后方飘来一句话。

      “我想起来了,叫叶……叶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