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翃

余归故里,郁郁青葱


      第五章

      两个人平顺地度过了又一页日历,第二天晚上在楼宇门正好相遇。

      “你刚放学啊!”“这么早下班?”

      “今天是星期六。”“今天工作轻松。”

      同时说完,俩人同时愣了一下,继而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  “一块儿上楼吧!”余淮摘下书包,换了边儿肩膀背。

      “好。”叶葱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 回到家一打开门,便看到余妈妈在屋里忙碌。

      “小叶,小淮,你俩一起回来的!”余妈妈听见开门声,回过头。

      “妈,你回来了!什么时候到家的?”余淮稍一低头,看到地上堆的大大小小的盒子和手提袋。“这些都是什么呀?你买的?”

      “诶呦,还不是你昊宇哥,他说麻烦了我不好意思,我说亲戚里道的,能帮衬的就互相帮衬一下,客气什么?这孩子又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我们俩互相拉扯,最后我实在拗不过他,就收下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大娘,我帮您擦吧!”叶葱看见余妈妈正在擦拭柜子,伸出手来,想要帮忙。

      “不用,我就差手头儿这一小块儿了。小叶,晚上想吃什么,大娘给你做。”

      “大娘,您想吃什么,我给您做。”

      “你会做菜?”

      “妈,你就让他做菜吧,我这两天吃的都是他给我做的,他做菜可好吃了!”

      “是吗?小叶这么能干呢!”

      “大娘,我总得做点儿什么,不然我这心里老也过意不去不是?”

      故而,做晚饭的时候,叶葱掌勺,余妈妈打下手,余淮,做习题。

      饭菜摆上了桌,三个人一人坐一面,正好把靠墙的这张餐桌围满。

      余妈妈嚼了两口菜,笑得眯起了眼睛,留露出岁月的纹路,“将来谁要是嫁给小叶做媳妇,肯定得幸福死。”

      “大娘,我这种人,这种情况,哪家姑娘愿意跟我呀!”说完,叶葱自嘲地笑了下。

      “你还这么年轻,又这么能干,一定会等来那份儿缘份的。”

      叶葱摇了揺头,没有反驳,自己倒是曾经遇到过一段缘分,可惜……

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诶,你哪种人啊?”趁余妈妈在厨房的间隙,余淮摸过来凑到叶葱身边儿。

      “黄种人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刚刚吃饭的时候说你这种情况姑娘不愿意嫁你,你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  “跟你,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  “当然,小爷我总得清楚是什么人跟我住在同一屋檐下吧!”

      “就是欠了别人一百五十万,如果还不上的话,就得把自己赔进去。”

      “你是赌博了还是吸毒了?”

      “边儿去,你哥我像是那种人吗?”

      “不像。”余淮身未动头后移,借着多出来的间距扫视叶葱,顷刻又复归原位,“所以你是吸毒了还是赌博了?”

      叶葱扁着嘴,翻了个白眼,“对啊对啊,我还抢银行了!怎么样?害怕吧?恐惧吧?”然后伸出一对小爪子,弯曲成爪立于耳旁,一副张牙舞爪的唬人样儿。

      “你们小哥俩在聊什么呢?”余妈妈从厨房出来,见余淮屋里没了人,转身便看见自家儿子在叶葱屋里。

      “我有道题不会,想问问葱哥,结果他说他当初高考就考得不太好,还不如我呢,所以就不误人子弟了。”余淮一脸的镇定自若。

      “那你就明天问老师去,快回来,别打扰人家了!”

      “知道啦。”余淮起身回屋。

      看着余淮的背影,叶葱不禁撇撇嘴,小瞎话儿编的挺溜啊,不去当骗子可惜了,这诈骗团伙损失人才啊!

      “早!小葱儿!”余淮打了个招呼,低下头,掬起捧水,搓了搓脸。

      “你今天怎么起得比我还早?”叶葱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 “早上起来脑子最清醒,背单词特别有效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跟你正相反,早上的脑子是最糊的。”

      叶葱越过余淮,拿出牙具,刚要刷牙却突然停了下来,“诶,等等,你刚刚叫我小葱儿?昨晚不还葱哥葱哥叫得挺溜的吗?”

      “难怪你说你早上的脑子是最糊的,果然如此,这么半天才反应过来!”

      “为什么,不叫哥?”

      “等你长得比我高的时候再说!”

      余淮擦完脸就窜了出去,那速度,搞得叶葱一愣,“我又没想把你怎么样,蹽那么快干嘛?”低头挤上牙膏,叶葱开始刷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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